那么孤单,却说一个人好。

【花邪/瓶邪(?)】跳楼

重复从楼顶摔下来的人

吴邪这次也是凌晨醒来的,他揉了揉睡的乱糟糟的头发,慢吞吞地下床走到了窗户边。
凌晨的天空是深邃的黑,吴邪是住在城郊的,于是才看见了深秋夜空中闪烁着的星子。
“哈~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了啊……”吴邪伸了个懒腰,本来迷迷糊糊的猫儿眼却又忽然地睁大了眼。
那是……什么?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去了?
吴邪趴在窗台上向下看着,他刚刚似乎看见了一个粉红色的东西落下去了,似乎还是个大件。
“什么嘛……什么都没有啊……”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在街道上洒下一地的昏黄,有只黑猫灵巧地跳上了路灯,吴邪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嘶……眼花了眼花了继续睡觉去。”他小心声的碎碎念,可正在关窗户的动作却蓦地停住了。
穿着粉红色衬衫的男子从楼顶一跃而下,他眼睛紧紧闭着,精致的容颜让吴邪觉得有点熟悉。
他在吴邪面前却突然睁开了眼,地心引力让他快速的下坠,可他却看着吴邪,直愣愣地看着他,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吴邪急忙趴下身子向下看,男子依旧在继续下坠,明明只有十层楼,可现在似乎怎么也看不见底。
男子依旧注视着吴邪,吴邪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但是也能感觉的到男子的视线,他感到凉飕飕的,路灯上的那只黑猫“喵”了一声,跳了下去。
路灯闪了闪,吴邪死死盯着楼下的街道,有冷汗划过他的脸庞。
楼下什么都没有,没有穿粉衬衫的男人,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没有一丝丝血腥味,只有路灯一闪一闪的,洒下一点昏黄。
“我去睡眠不足也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啊哈哈哈哈。”吴邪干笑了几声,“赶紧补觉去了啊。”
本来干笑着的脸庞一下子又僵住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任何言语。
那个刚刚跳下楼的男人,那个穿粉衬衫的男人又出现在了窗户外,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吴邪,嘴唇蠕动着,消失在了窗户外。
吴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人,他其实在发抖,但他没有动,他看着那个男人迅速下坠,然后在快接触地面时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像有人用他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你的后颈,毛骨悚然。
吴邪没有动,而且他动不了,他死死地握住了窗台边的栏杆,然后,视线上移———
粉衬衫的男人又站在了楼顶,吴邪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却很肯定这个人一直死死地看着自己,黏糊糊地贴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他一定在笑。
吴邪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场面会在他面前出现。
他又跳了下来,这次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在吴邪的窗户外看着他,嘴唇蠕动着,吴邪却真真切切地听见了他说的话。
“小邪。”
他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他再次出现在了楼顶上。
“小邪”
重复,重复,重复,重复。
“小邪。”
跳下楼的男人那么说,重复,重复,重复。
吴邪呆呆地看着看着那个人那么重复,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那个人重复的跳下来,重复的说着“小邪。”
这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吴邪张开了嘴,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诡异的声音说:“……小花。”
到底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那个人诡异的笑了笑,天边隐隐可以看见一片鱼肚白,那个人张开嘴,清楚地说:“小邪,我等你。”
这次他消失就没有再出现了,吴邪送了口气,瘫坐在床上。
自己似乎是叫了那个人……小花?!
吴邪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自己叫那个人小花?!
吴邪口中的小花,大名解雨臣,是吴邪的发小,在几个月前跳楼身亡……吴邪打了个冷颤。
小花他……从这栋楼跳下,死在这栋楼的楼下。
吴邪不敢相信自己死了几个月的发小居然会在自己面前重复自己跳楼的场景,还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
“不可能吧……”吴邪呵呵干笑着,鬼使神差地,他走上了楼顶。
“小邪……”冰冷的气息打在吴邪的后颈上,他似乎又听见了自家发小的声音,他抖了抖,想着自己还是下去回去的比较好。
“小邪……我等你……”吴邪这次真真切切地听见了解雨臣的声音,通向楼梯的门悄悄关上了,吴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走向了栏杆。
“小邪……来陪我吧……”吴邪看着自己翻过栏杆,俯视着清晨的,还没有多少人的街道。
那抹鱼肚白越来越明显,吴邪感觉到自己闭上了眼,纵身跳下了楼。
他感到风在呼啸,他似乎又看见自己发小在自己身边一起跳下,他说:“小邪。”
吴邪面对着天空,看见了窗户内吃惊的看着下坠自己的朋友,张起灵。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听见自己说。
“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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